牛大山觉得奇怪,难道外边那群凶悍狰狞的怪兽居然害怕这两只不起眼的猴子?

    这两只猴子又是从哪儿冒出来的呢?

    脑子浮现出的两个疑问令牛大山对这两只猴子刮目相看了起来。 []借着极其有限的光线,他对近在咫尺的两只猴子打量了起来。而这两只猴子似乎对牛大山没有半点戒惧的心理障碍,转动着极不安分的脑袋同样打量着牛大山。

    当牛大山的目光聚焦在一只猴子的瞳孔上时,才陡然发现,这只猴子的两个瞳孔居然是血红色的,似乎有熊熊的火焰在瞳孔里燃烧!

    牛大山顿时就吃了一惊,他立马意识到这两只猴子绝对不是普通的猴子,不然也不会有那么大的煞气,只是朝着木板门吱吱地嘶鸣了几声,外边的怪兽立马就噤声了。

    虽然说怪物怕野物,一物降一物。但是这两只猴子的出现也太有点不可思议了。

    牛大山对这两只猴子再也不敢掉以轻心,他对这两只猴子起了一层戒心。

    木板门外的突然安静使这两只猴子也变得安分下来,它们在黑暗中仔细打量了一会儿牛大山,然后几个纵跃就消失在了二郎仙君的神像背后,就像是一下子在黑暗的空气中蒸发掉了一般。

    稍微松懈了一下的牛大山长喘了一口气,才发现浑身已经被冷汗湿透,就连脖子处也是汗津津冷飕飕的的。

    他用手背抹了一把脸上的汗水,仔细听了一会儿木板门外的动静。外边的确是没有了任何声息,变得静悄悄的,而且,似乎有秋虫的鸣声在草丛中试探性的彼此呼应着响了几声。

    难道那群怪兽真的撤退了?

    牛大山对自己的听觉有点怀疑,把耳朵贴在木板门上倾听外边的动静。(wwW. 广告)

    外边的确是变得万籁俱静了,牛大山甚至听见了自己心跳的声音。但是,牛大山依旧不敢把顶在木板门上的木棍松开,他怕那群怪兽此时就潜伏在门口,只等着他松掉顶在木板门上的木棍,然后一拥而入地冲进来将他撕得粉碎,然后吞噬得尸骨无存!

    牛大山感觉出了这群怪兽凶残本性的同时,也同样感觉出了这群怪兽的饥饿!

    这是一群饥肠辘辘,嗜血成性的怪兽!

    此时的牛大山不光是被黑暗包裹住了,更是被孤独和恐惧以及绝望包裹住了。

    在黑暗中一个人无声无息地发了一阵呆,牛大山的脑子开始了重新运转。他觉得在这种几乎要令他窒息一般的黑暗中枯守也不是办法,况且神庙内的气温似乎也出现了陡然下降的趋势,整个空间变得阴湿寒冷起来,他越来越感觉自己就像是被浸泡在水里了一般。

    牛大山浑身剧烈地哆嗦了起来,上牙齿和下牙齿嗑击得哆哆地响。他摸出打火机,抖抖索索地打燃了火,一团橘红色的光线将漆黑的空间照射出了一点暖意。

    借着打火机飘摇不定的光,牛大山发现二郎仙君塑像背后的基座上出现了一个不大的洞口。

    难道那两只神秘消失的猴子钻进这个洞里去了?

    刚刚在脑子里生出疑问的牛大山正要捋捋这条思路,突然,他顶住的木板门又咔咔地响了两声,是锋利的爪子划在木板门上的声响,这声音生硬得令牛大山心里发颤。紧接着又是一股很大的力量从木板门上传递了出来。

    怪兽果然没有离去,它们也一直在门外谛听着门内的动静,也许是感觉到两只神秘的猴子消失了,于是这群邪恶的家伙又开始试图突破木板门进入到神庙内了。

    危机并没有解除!

    刚刚稍微有所松懈的牛大山立刻又紧张起来,他急忙坐在斜顶在木板门的棍子上,心脏又砰砰砰地狂跳起来。

    木板门虽然可以暂时抵御住怪兽的袭击,但是牛大山最担心的还是神庙洞开的正门,假如这些怪兽兵分两路,另一路从河床上绕到神庙这边来,从正门进入,那牛大山岂不是腹背受敌地死定了?

    牛大山是这么想的,而现实也正是如他所料的这么发生的。因为牛大山很清醒地听到了从正门那边传出了两声爪子落在青石板地面上的咔咔声。

    怪兽已经从正门进入了!

    又是两声咔咔声,接着是三声四声五声……

    咔咔声显得鬼祟拘谨!

    牛大山这一惊非同小可,脑子里的思维立刻就像是断了一般,他本能地松了手里的打火机,整个空间立刻陷入在了漆黑一片之中。

    咔咔声在神庙空旷的空间里显得极其应声。

    显然,从神庙的正门里进入的怪兽起码有四五只,而且这些家伙进入神庙的步子显得很拘谨,爪子落在青石板地面上传出的声响透露出小心翼翼的信息。

    它们并没有快速地在神庙内寻找它们要撕咬的猎物,它们对神庙似乎心存忌惮!

    牛大山现在唯一的退路就是塑像的基座下露出的那个神秘的洞口!

    虽然现在处在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中,但是牛大山已经完全可以凭借记忆判断出那个洞口具体位置。

    现实的情形已经不允许牛大山做更多的思考,他毫不犹豫地朝着那个洞口扑了过去。

    就在牛大山朝着洞口扑出去的一瞬间,一只怪兽的脑袋已经从塑像的基座旁转了出来,眼珠子里投射出的绿莹莹阴森森的光将牛大山的身影霎那间罩住了……

    就在牛大山的身影朝着洞**入的刹那间,怪兽的袭击随之发生,牛大山只听见身后发出嗤啦一声轻响,知道怪兽尖利的牙齿咬住了自己的后衣摆,并且将衣服撕裂了。

    魂飞魄散的牛大山接着又只听见轰隆一声闷响,似有石门关闭的声音,身子也在闷响间跌落在坚硬的台阶上,接着就被惯性推着骨碌碌地朝着下面滚落,眼前更是一片漆黑,自己就像是朝着十八层地狱里坠落一般。

    骨碌碌滚落着的牛大山,眼前一黑,霎那之间脑子里一阵风轻云淡地空旷开来,身子就像是在半空中悬浮起来了一般,几天来的所有经历就像电影胶片的片花般在脑海中纷至沓来,过后,时间和空间,现实和世界都在一瞬间消失了……

    “小姐,西门公子他醒过来了。”这时,一声娇甜的声音传入牛大山的耳膜。

    他试着睁开疲倦沉重的眼睛,一丝明亮的光线就像针似的刺激着他的瞳孔,使他有种眼花缭乱般的极不适应感。

    但是牛大山还是看见了一张非常清秀俊俏的面孔出现在眼前。这张面孔玲珑别致,一双水汪汪的眼睛正俯看着他……

    而牢牢吸引住牛大山眼球的,还是俯看他的人藏在衣襟下的那对若隐若现的**……白花花的**在他的眼底似坠非坠的样子引得他不由得咽了一口唾沫……

    “谁是西门公子?我现在是在哪儿?”自己不是坠入地狱了吗?一连串的疑问充斥在牛大山的脑海中。

    他感觉自己现在所处的环境非常陌生,包括俯看着他的这个漂亮的女子。

    女子穿着古时衣裙,俏生生的坐在自己躺着的床沿,眼神温煦柔软地看着他……

    牛大山没有吱声,眼光从女子的脸上移开,散乱地在屋子里游移。

    可以确定的是自己现在是躺在一间装潢得古色古香的闺房内,有一缕缕沁人心脾的暗香阵阵袭来,让人心清气爽。

    牛大山情不自禁深吸了一口气。

    同时,他看见一个俊俏婀娜的身影正背对着自己坐在一张梳妆台前精细地化着妆,梳妆台上的一把铜镜里映照出一张漂亮得无以复加的脸。一双顾盼生辉的漂亮眼睛正通过铜镜看着他。

    背对着自己的那个身影也是穿着一身古式的衣裙。

    牛大山彻底纳闷了,自己究竟是在哪儿呢?

    看着牛大山懵懵懂懂的样子,俯看着他的女子脸上绽放出甜美的笑魇,她对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的牛大山说:“西门公子,你感觉好受点了吗?”

    脑子里一团浆糊似的的牛大山依旧没有说话,眼神空洞迷惑地望着眼前的女子。

    这时,一直坐在梳妆台前描眉画目精心打扮的女子终于站起身,身影婀娜地走到床沿,对坐在床沿的女子柔声说道:“香儿,你出去吧!让我亲自来伺候西门公子吧。”

    被唤作香儿的女子温顺地站起身,说了一声是,就轻轻退出了闺房。临出门,女子又对香儿说:“你告诉妈妈,今天我身体不舒服,不接客人。”

    香儿又说了一声是,轻轻地掩上闺房的门,走廊上传来香儿一阵细碎的脚步声……

    女子侧身坐在床沿,漂亮的眼睛仔细地端详着牛大山,又从怀里掏出一张罗帕,轻轻地擦拭了一下牛大山的眼角。兴许是他的眼角粘着讨厌的眼屎……

    见牛大山痴呆呆地看着自己,女子朝他莞尔笑道:“这么看着我干什么?不认得我是你的绣娘么?”

    “绣娘?谁是绣娘?”

    牛大山被弄得越加满脑子浆糊了……

    自己该不是在做梦吧?牛大山想。( 牛大山的彪悍人生 http://www.ranwen5.com/10_10523/ 移动版阅读m.ranwen2.com )